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Активный участник культурного обмена между Китаем и Россией. (О Ли Лисане) (Кит.)

中俄文化交流的使者

陈睿

 

文 摘:李立三,中国革命史上的著名人物。在中国的俄罗斯学研究上,他同样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作为最早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党员,他译介了大批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和我党及共产国际的重要文件,还翻译了许多苏联文学作品。尽管这些文件大都不宜标注上译者的名字,但李立三在中苏(中俄)文化交流和中国俄罗斯学研究上作出的贡献,人们是不会忘记的。

 

 

关键词:俄罗斯学 俄罗斯学人 李立三

 

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俄罗斯学家的称谓,有两项最基本的条件:一是是否懂俄文,是否能直接阅读俄文原文文献;二是是否有相关的译著、论著。李立三这两项都具备,而且还都优于常人。

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李立三是位十分重要的人物。这是人人皆知的。但李立三在中苏两国文化交流史上作出的成绩或被人忽略,或不被人知晓。这一切皆因,一是他在中国革命史上的事迹太突出;二是他有关俄苏研究的论著均与中国革命有关;三是他所译著的大批文献主要是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和我党及共产国际的文件,这些文稿均不宜署名。李立三是在用拳拳的赤子之心,默默地为饱受创伤的中国母亲效力。他,是一名名副其实的从事俄罗斯学研究的无名英雄。

在任何一本中共党史资料中,都可以查到的李立三参加革命斗争的经历。其中,有两次赴苏经历。一次是1925-1926年在担任总工会领导时,去苏联参加赤色职工国际和共产国际扩大会议。一次是被共产国际召去之后、在1930年至1946年在莫斯科学习和工作。在此期间,他曾在我党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赤色职工国际和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工作,并担任中文部主任,组织翻译过大量马列主义经典著作。正是这15年的旅居苏联的经历,成就了他的俄文水平。为他日后译介、翻译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和共产主义文件,以及文学作品,打下了扎实的俄文功底。

李立三对俄罗斯学的研究,大体可以分为两个时期:一是,在长达15年的留苏期间,他有10年的时间都在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工作。在这里他译介、翻译大量地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和共产主义文件,以及俄罗斯文学作品;二是回国后,创建马列编译局,将毛泽东的著作和我党重要文献翻译成俄文,介绍到苏联;将列宁、斯大林的著作翻译成中文,介绍到国内;

 

1、在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工作;

1.1、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和共产国际文件的翻译;

1935年秋,在我党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工作的李立三,被共产国际派到共产国际主办的国际工人出版社(后更名为外国文书籍出版社),任中文部主任,同时还担任《救国时报》编辑部副主任,全面负责《救国时报》的编辑工作。在此后十年(1935-1945)年间,翻译与编辑便是李立三的主要工作任务。

国际工人出版社中文部,主要任务是翻译和出版中文版的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和共产国际的文件,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向中国国内发行,帮助中国共产党人和为中国的解放事业浴血奋战的革命人民学习马列主义。以华人报纸名义在法国巴黎印刷出版的《救国时报》实际上是共产国际出资的出版物之一,编辑部设在莫斯科,主要任务是宣传抗日救亡、建立广泛的统一战线的思想。李立三为《救国时报》撰写过许多社论和文章,大都未署名。此外,经他编辑出版的有《共产国际》、《全民月刊》等。由于李立三在苏联肃反扩大化运动中受到诬陷和迫害,他自1940年由中文部负责人降职为普通校对员,再后来是中文翻译。但不管在哪个岗位上,他一直兢兢业业、勤奋工作,凭借着自己扎实的中文功底,写东西又快又好,经常帮助周围同志。为别人修改文章时,既尊重作者的劳动,又能画龙点睛,改出水平来,受到同志们的赞誉。这期间,在莫斯科出版的中文书籍,大多有李立三的辛勤劳动在其中。

 

在李立三不平凡的一生中,先后使用过三十多个名字。在苏联的十五年的时间里,他有个俄国人的名字:亚历山大·拉宾,同时改用中国名字:李明。还分别用唯真、维介、阿三、苍木等笔名,翻译书籍。

现在,在中国国家图书馆里,可以用“唯真”、“苍木”等的名字检索出那个时期译成中文的、长长的一串书名。这些书大多是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伟人传记和一些文学作品。如:

1)、做什么? [缩微品] : 我们运动中的迫切问题 / (俄)列宁著 ; 唯真译校

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发行者] 1947 203页 冠像 20cm

2)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缩微品] / (苏)列宁著 ; 唯真译校

专著 莫斯科 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47 166页 图 19cm

3)、卡尔·马克思 [专著] : 马克思生平履历及学说简述 / (苏)列宁著 ; 唯真译

莫斯科 : 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51

 

4)、论民族自决权 [专著] / (苏)列宁著 ; 唯真译校

莫斯科 : 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47年

 

5)、列宁主义问题 [专著] / (苏)斯大林(И.В.Сталин)著 ; 唯真译

莫斯科 : 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48 798页 : 肖像 ; 22cm

 

6)、十月革命底国际性质 : 为纪念十月革命十周年而作 [专著] / (苏)斯大林(И.В.Сталин)著 ; 唯真译

莫斯科 : 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51

 

7)、国家与革命 [缩微品] : 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的学说与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任务 / (俄)列宁著 ; 苍木译校]

 

8)、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缩微品] / (俄)列宁著 ; 苍木译

 

等等。这些著作的译成中文,对在中国传播马列主义、宣传苏联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让中国人民了解、认知新生的红色政权—-苏联、指导中国革命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在中国国内极受欢迎。因此,新中国成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批译著还多次重印。如:

1)、马克思主义与民族问题/斯大林 著 缩微品 2005 缩微中心库

专著 莫斯科 外国文书籍出版局 1948 90页 19cm 译者通称:王唯真

论述民族,民族运动,民族提法,民族文化自治,俄国境内民族问题等

 

上海 : 上海新华书店, 1949 90页 ; 18cm

 

北京 : 解放社, 1949 115页 ; 18cm

 

北京 :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政治部(兰州, 1949重印) 85页 : 肖像 ; 18cm

 

广州 : 广州新华书店, 1950

 

2)、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 [专著] / (苏)斯大林(И.В.Сталин)著 ; 唯真译

[济南] : 山东新华书店, 1949年12月 1册40页 ; 32开

 

北京 : 解放社, 1949年10月 1册52页 : 有照片 ; 32开

 

北京 : 新华书店, 1950

北京 : 人民出版社(沈阳, 1957)

缩微品 2006 南区缩微文献阅览室( 1/ 0)

 

3)、青年团底任务 [专著] : 俄华对照 : 一九二○年十月二日在俄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 (苏)列宁(В.И.Ленин)著 ; 唯真译

北京 : 时代出版社, 1954

[北京] : 解放社, 1950 30页 ; 19cm

 

北京 : 华北大学, 1949 31页 ; 18cm

4)、斯大林传 [专著] / 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附设马恩列学院编 ; 唯真译

北京 : 新华书店, 1949 1册

北京 : 解放社, 1949年7月 1册160页 : 有照片 ; 32开

 

[不详] : 太行新华书店, [1949?] 96页 : 照片 ; 18cm

[邢台] : 太行新华书店, 1949年3月 1册187页 ; 32开

 

[盐城] : 苏北新华书店, 1949年7月 1册116页 ; 32开

 

[不详] : 晋察冀新华书店, 1948.3 154页 ; 19cm

等等。

 

1.2、文学作品的翻译;

在旅居苏联的15年的时间里,李立三读过大量俄罗斯古典文学作品,并将其中的一些翻译成中文。笔者,在国家图书馆里查到的有:

 

西蒙诺夫的剧本:《俄罗斯人》 1945年6月出版;

 

别尔文采夫的小说:《考验》;《在遥远的北方》;

 

日日夜夜 [缩微品] / (苏)西蒙诺夫著 ; 苍木等译

 

宁死不屈 [缩微品] / (苏)郭尔巴托夫著 ; 苍木译

 

生命之路 [新善本] : (短篇小说) / [苏]浮德洛夫著 ; 苍木译

 

长篇小说《旅顺口》,与陈昌浩合译

等等。

这些文艺作品的出版,在国内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鼓舞了英勇斗争的中国人民的士气。

2、筹建马列编译局;

2.1、组建俄文编译小组;

1947年,从苏联回国不久的李立三,受中共中央的委托,组织并领导了俄文编译小组。小组成立之初,以李立三夫妇和林利任总校审,吸收了几个在哈尔滨居住的、懂中文的俄罗斯人组成,办公地点就设在李立三在哈尔滨的家中。专门负责将我党的重要文件翻译成俄文,介绍到国外。同时,还将苏联及国际上的一些重要文件与著作译成中文,介绍到国内。

俄文编译小组对扩大我党在国际上的影响,宣传毛泽东思想,促进中外思想文化交流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如:1947年,中共中央召开土地工作会议,会后发表了《中国土地法大纲》,之后毛泽东主席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也相继出版。因当时中国方面没有俄文稿供给外国通讯社,而塔斯社的俄译本有不能很好地理解原文,造成对一些重要观点删改,曲解了原文的真正意义,影响到对外关系。

李立三领导的这个编译小组应运而生,救急于危难。并且工作得卓有成效。他们先后将《中国土地法大纲》、《中共中央委员会关于公布中国土地法大纲的决议》、中共中央关于南斯拉夫的文件、毛泽东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晋察冀编辑出版的《毛泽东选集》及毛泽东主席的其他重要著作翻译成俄文。并在国内出版后,发往苏联及东欧诸国。

除此之外,李立三还主动翻译马列的经典著作。1950年,李立三在苏联的《真理报》上看到斯大林的《马列主义和语言学问题》的文章,便立刻约请林利做他的助手,由他口述,林利做记录,连夜翻译了出来。后来,这篇译作收在书名为《马列主义和语言学问题》的小册子中,由解放出版社出版。此书共73页,《马列主义和语言学问题》的这篇文章占了36页。此书,在国家图书馆里有收藏。

1952年2月至5月间,在苏联的《布尔什维克》杂志上,连载了斯大林关于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的若干篇论文和书信。为了让中央领导尽快看到这些文章,中俄文功底深厚的李立三,承担了这些文章的翻译任务。7月的盛夏,骄阳似火。李立三请来王榕做助手,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文章翻译成中文。不久,斯大林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在国内面市。并很快印刷了三十万册,发往全国各地。当时,中共中央特发通知,要求各级党组织,特别是中央各部委和省委的各级领导都要认真学习。通过学习,该书对全党干部学习、提高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理论水平极为有益。但却极少有人知道,该书的译者。作为党内的必读书籍,书上没有署名。

 

2.2、筹建马列编译局;

由于这个俄文编译小组卓越的工作成效。1953年1月,中共中央决定在这个小组的基础上,扩建成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编译局。宗旨是要有计划、有系统地翻译出版妈恩列斯的全部著作。中央编译局成立之后,虽然李立三不再专职担任翻译工作,但他以及他的夫人李莎仍然长期参与该局的翻译、校审工作。

 

 

李立三就是这样,用自己的特长,自觉自愿地为中俄两国的文化交流默默地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参考文献:1、中国国家图书馆馆藏目录;

2、李思稹 李立三红色传奇;`北京 : 中国工人出版社, 2004

 

 

 

 

 

 

 

 

注释:1、林利:林伯渠之女。有过同样留苏经历的革命者的后代,后为中国社科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翻译家。